就是价格严重偏离价值...偏离得越远,吹得越大,破灭时摔得就越惨烈。”
“这些被吹上天的地产股和银行股,它们的股价已经和实际租金回报率、净资产价值、乃至基本的盈利能力完全脱钩...当幻觉消退时,它们会是最先自由落体的。”
看着李长河近乎冷酷的眼神,娄晓娥心中的犹豫瞬间消散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转过身,坐回QUICK终端前的皮质座椅上,左手搭在那部红色电话旁,右手在终端键盘上开始快速输入。
屏幕闪烁几下后,跳转到订单录入界面。
光标在“证券代码”、“买卖方向”、“数量”、“价格类型”等字段间快速移动。
“第一单,三菱地所,当前市价一百二十五万七千日元...卖出数量五千股。”
她的食指悬在回车键上方,略微停顿了半秒钟,然后果断按了下去。
“嘀——嘀——”
终端发出一阵轻微提示音
屏幕闪烁片刻后,几行新的状态信息跳了出来:
【订单已接受】、【订单编号:MT--0001】、【状态:等待排队成交】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旁边那台点阵打印机被唤醒,一份印有订单编号、证券名称、数量、价格等详细信息的交易确认单缓缓吐出。
“成交均价,一百二十五万四千日元...比挂单价略低,但市场承接还可以。”
她的右手没有丝毫停滞,再次在终端键盘上飞舞,调出下一个标的。
“第二单,住友银行,当前市价八千五百三十日元,卖出数量一万股。”
回车。
“成交。均价八千四百九十日元。”
第三单:三井不动产,市价约92万日元,卖出3000股……
成交……
一笔接一笔,卖出指令发出、排队、成交。
打印机旁,交易确认单堆积起一小摞。
和1987年股灾前的清仓不同,这一次的操作计划更为周密精细。
每个托管账户中,每天的卖出总金额上限、卖出时间窗口、挂单价格策略...都经过了反复的推演和精心计算。
李长河的目标,不是追求在最高点一把清空,而是在市场最后的疯狂中,尽可能低调地兑现利润,安全撤离。
第一天操作结束时,总持仓被卖掉大约2%。
而当天日经指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