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醉得厉害,开始手舞足蹈了。
......
收回思绪,娄晓娥她走到书桌前,拿起卫星电话。
几声之后,电话被接起。
“李大哥。”
“东京那边怎么样?”
娄晓娥坐在椅子上:
“李大哥,东京现在…我觉得用‘疯狂’这个词,可能都有点不够了。”
感慨完后,她开始汇报持有资产的最新情况。
按照今天收盘价计算,他们持有的股票总市值,已经突破了七千万美元。
其中,NTT的涨势最为骇人,从1987年全球股灾后的每股85万日元左右,一路几乎不带回调地飙升至如今的220万日元,涨幅超过150%。
丰田汽车、索尼、三菱地所等核心持仓,股价都已经翻倍。
“但是——”
娄晓娥话锋一转:
“李大哥,这些市值数字,已经完全脱离了基本面。”
“NTT市盈率超过150倍,丰田接近80倍,索尼更是高达120倍…这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市场里,都是无法想象的泡沫。”
电话那头很安静,李长河在认真听。
“更离谱的是,现在不仅仅是股票在飞涨...所有能称之为‘资产’的东西,都在被狂热炒作。”
“艺术品、古董、珠宝,甚至北海道、九州那些偏远地区的土地,都成了投机标的。”
“我昨天听说,一幅梵高的油画,被一位会社社长以12亿日元天价拍走...还有,北海道一块远离城镇的林地,仅仅因为要兴建高尔夫球场的传言,地价在一个月内涨了五倍……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:
“还有酒会上,每个人都在高谈阔论‘理财智慧’、‘投资窍门’...好像赚钱不再需要行业知识、基本面分析和长久耐心,只需要胆量、运气,加上足够的杠杆。”
“一个传统贸易公司的社长,连金融风险管控都不知道,却敢用十倍杠杆去炒卖外汇期权。”
“一个普通家庭主妇,用买菜零用钱进入期权市场,三个月据说赚了一亿日元,现在被奉为投资俱乐部的‘平民股神’,到处讲课……”
娄晓娥感觉有些疲惫——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精神上的疲惫。
每天待宰集体亢奋中,亲眼看着违背常理的事情...被当作真理来膜拜,她甚至会对自己产生怀疑——
是不是自己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