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许大茂捶胸顿足,演得情真意切。
……
医院里,秦淮茹昏昏沉沉躺了半天。
偶尔清醒片刻,她就抓住身边的人问:
“棒梗呢?我的棒梗在哪儿?”
得到回答后,便是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...哭到力竭,又昏睡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太平间里。
“您…您确认一下。”
秦淮茹伸出手,颤抖着掀开白布一角。
只一眼,她就认出来了。
她看了很久很久,然后慢慢把白布重新盖了回去。
“是他。”
走出太平间,秦淮茹停下脚步。
“警察同志,我…我能把他带回家吗?”
警察极其为难:
“案子…案子还在调查阶段,这遗体暂时…暂时还不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淮茹佝偻着,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...短短一天,她像被抽走了十年的精气神。
回到四合院,贾张氏像疯了一样扑上来:
“棒梗呢?我的大孙子呢?你把他带回来没有啊?我要见我孙子!让我见见我孙子啊……”
秦淮茹甩开她的手,径直走进屋里,在床边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……
腊月二十四傍晚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
许大茂走进来,摸索着拉了下灯绳。
灯泡照亮屋里的陈设,也照亮了依旧坐在床边的秦淮茹。
许大茂这才看清,她手里攥着一张模糊的照片。
“这个……”
许大茂走到桌边,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桌上:
“刚才回来,我在门缝底下看见的。”
秦淮茹转过头,目光落在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上:
“什么?”
许大茂拿起信封,从里面抽出一沓钱——全是十元大团结,扎得整整齐齐:
“是钱,估摸着得有三千块。”
“谁送的?”
许大茂摇头,把钱放回信封:
“没留名字,也没留话...就这么塞进来的。”
秦淮茹盯着那个信封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:
谁会送钱?还送这么多钱?
许大茂在她对面坐下,搓了搓手:
“或许是…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