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巴老头。
“来了?”
德爷看见他后,脸上立刻堆起笑容,显得很热情:
“快坐,快坐!”
棒梗脱下皮夹克,挂在衣架上。
“德爷您太客气了,这大冷天的,还让您破费安排地方......”
“破费什么,一顿家常涮肉而已。”
德爷拿起桌上的二锅头,给他面前的玻璃杯倒满:
“来,先喝一杯,驱驱寒气。”
四个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棒梗拿起筷子,夹了片切得薄薄的牛肉,在翻滚的锅里涮了两下。
“嗯,肉不错。”
“正宗牛腱肉,专门让人送来的。”
几杯酒下肚,气氛热络起来。
德爷和另外两人轮番敬酒,话里话外夸他是“后起之秀”、“少年有为”、“胆识过人”。
棒梗来者不拒,酒喝得痛快,话也说得多起来。
“德爷,您今天请我来,不只是喝酒吧...有什么话,您不妨直说。”
酒过三巡,棒梗直接问道。
德爷放下筷子,拿起毛巾擦了擦嘴。
“棒梗你是爽快人,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...今天请你来,是想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南城新扩建的那个货运站,里面缺个能镇场子的安保队长…我寻思着,棒梗你手下兄弟多……”
“你要是愿意,带着你那些兄弟过去,把场子看起来...站里按月发工资,比你现在干的那些营生,要安稳得多,也长久。”
棒梗筷子停在半空:
“德爷,您这意思是…让我带着兄弟们,去给人看大门?”
“是安保队长。”
德爷纠正道:
“手下管着二十几号人,月薪一千块,干得好还有奖金…不比你整天打打杀杀强?”
棒梗听懂了。
什么安保队长,月薪一千...都踏马是幌子!
德爷这是要自己交出所有地盘,从此被圈养起来。
名义上是给他正经工作,实际上是要把他赶出地下核心圈子。
“德爷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棒梗把白菜放进锅里,慢慢涮着:
“但我这人野惯了,受不了条条框框的约束…还有,您说的那个货运站太远,我也不想去。”
闻言,德爷脸上的笑容淡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