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刚落,院门外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屋里的人瞬间警觉起来,刚才还或坐或站的汉子们,手都不自觉地摸向腰间。
“谁?”
“送信的。”
棒梗示意开门。
门开后,进来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。
小伙子看见屋里这阵势,腿肚子发软。
“我找…找梗哥。”
“我就是。”
棒梗坐在正中的椅子上,抬了抬下巴:
“什么事?”
小伙子从怀里掏出个信封,双手递上:
“德爷让我送来的。”
棒梗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请帖,毛笔字写得非常工整:
“贾梗小友台鉴:今备薄酒,特邀小友于腊月二十戌时,聚贤楼一叙。”
“往日种种,皆可化解。德某顿首。”
落款是一个“德”字,下面还盖了个小小的私章。
棒梗看完,仰头“哈哈”大笑。
“梗哥,怎么了?”
棒梗把请帖扔给老刀:
“你们看看,德爷要跟咱们摆酒讲和!”
老刀接过看了看,又传给其他人。
这些人识字不多,但大概意思能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“梗哥,这怕是没安好心啊...‘摆酒讲和’?我看是‘鸿门宴’还差不多!”
“鸿门宴?”
棒梗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
“没看出来啊,老刀你还读过书?”
“在号子里听人讲过,楚霸王项羽请刘邦吃饭,就没憋好屁。”
棒梗止住笑,眼眼睛扫视着屋里每一个人:
“那你觉得,我是那窝窝囊囊的刘邦...还是那力能扛鼎的项羽?”
老刀犹豫了一下:
“梗哥,咱们现在这局面……”
“我是霸王!”
棒梗站起来,走到屋子中间:
“项羽弄不死刘邦,那是他自己废物…老子可比项羽狠多了!也聪明多了!”
他走到送信的小伙子面前,小伙子吓得往后缩了缩:
“回去告诉德爷,我一定到。”
小伙子连连点头,转身跑出院子。
“梗哥,三思啊…德爷那老狐狸,这时候请你喝酒,摆明了是设套,绝对不能去!”
“我当然知道他没安好心…但我要是不去,岂不是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