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也要引以为戒,相信科学…有病去医院,不要信这些歪门邪道!”
邻居们议论纷纷,渐渐散去。
看着墙上那保证书,阎埠贵叹了口气: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哟。”
人群散尽,只剩贾家门前一片狼藉。
回屋关上门后,贾张氏腿一软,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:
“我的钱啊…全没了啊……”
两个月的“心血”还没捂热乎,一夜归零,更搭上了老脸和名声。
秦淮茹坐在一旁,面无表情。
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,只是没想到...会来得这么快,这么惨。
腊月往后的日子,贾张氏彻底蔫了。
她不敢出门,生怕一露头,就被别人指指点点。
院里邻居看见她,眼神都怪怪的——有鄙夷,有嘲讽。
这件事,成了四合院、乃至整个胡同的笑谈。
“这老虔婆,以前就爱占小便宜,现在倒好,直接改行骗了。”
“她家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鸟,年初放黄色录像进去过……”
“还有那个棒梗,整天好勇斗狠,整个一大流氓......”
“唉,一家子没个正经人!”
流言蜚语,无孔不入。
贾张氏躲在屋里,咬牙切齿。
她不恨自己骗人,只恨郑大娘“心不诚”,恨孙主任“多管闲事”,恨邻居们“落井下石”。
她把这次“奇耻大辱”,一股脑儿归咎于所有人。
许大茂消失了足足半个月,听说搭车去南方“跑生意”了——其实就是躲风头,怕郑家或者街道再找他算账。
棒梗倒是回来过一趟,听说这事后,嗤之以鼻:
“奶,您这也太low了…要骗也得骗大的,骗老太太那点买菜钱,有啥意思?”
贾张氏正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,听了这话后,抄起炕笤帚朝他扔过去:
“滚!你个没良心的东西!给我滚!”
经过这一遭,贾张氏“老虔婆”、“老骗子”的名声算是铁板钉钉,彻底坐实了。
她变得更加阴郁、乖戾,整天躲在屋里,对着那尊瓷观音像发呆。
“菩萨啊菩萨,我供了您十几年...您怎么不保佑我呢?怎么就让那些小人害我啊……”
喜欢舅舅易中海?那也不躺平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