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掏心窝子的话了。
王卫国抬起手腕,八点半。
这个点,去别人家里串门有点冒昧,打扰人家休息。
可是…明天下午两点就要见钱胖子,他没有时间再犹豫了……
一咬牙,他调转方向,往南锣鼓巷方向走去。
“谁呀?”
“是我,王卫国。”
门开后,苏青禾系着围裙,手上还沾着面粉:
“王哥?快进来快进来!”
王卫国搓着手走进院子。
“长河在家吗?”
“在呢,屋里看电视呢。”
李长河听到动静出来,看见王卫国,愣了一下:
“怎么这时候过来?出什么事了?”
“没…没什么事,就是路过来看看。”
王卫国磕磕巴巴。
李长河多精明的人,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。
“正好,我刚沏了壶茶,咱们喝点。”
客厅里,电视机正在播《新闻联播》。
苏青禾端来一个干净茶杯,又放了一小盘花生瓜子:
“你们聊,我厨房还和着面呢......”
客厅里就剩下两个人。
李长河将电视声音调得更小,给王卫国续上茶:
“说吧,遇到什么难处了?”
王卫国捧着茶杯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李长河也不催,慢悠悠地喝茶。
沉默了足足五分钟,王卫国终于开口。
从大儿子结婚的经济压力,到小儿子上学的事,再到钱胖子的出现,两万块的诱惑……一五一十,全都说了。
说到最后,他声音有些哽咽:
“长河,我不是贪图富贵的人...活了半辈子,也没做过亏心事。”
“可小军那孩子老实巴交的,谈个对象不容易,眼看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…我不能因为钱的事,把孩子婚事给耽误了,那我一辈子心里都过不去。”
“小斌也是,复读一年,要是再考不上…那委培,好歹是条路...…”
李长河静静地听着,等王卫国说完了,才问道:
“资料给了吗?”
“还没,约了明天下午见面。”
“钱呢?定金收了没有?”
“没有,我说先考虑考虑。”
李长河点了根烟,又递给王卫国一根。
“王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