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”
“这些东西加起来,三千块钱恐怕打不住!”
三千块。
王卫国脑子里飞快地算着。
他们夫妻俩一个月收入二百四,家里是有点积蓄,倒是能拿出三五千块钱,可是......
“还...还有房子。”
王小军的声音更低了:
“小玲她妈说,结婚得有自己住的地方,不能…不能跟老人挤一块儿……”
正说着,厨房门帘一挑,徐慧端着一盘白菜炖豆腐出来。
“先吃饭,有什么话吃了饭再说。”
她看了一眼儿子,又看了一眼丈夫。
“小斌,出来吃饭!”
里屋门开后,小儿子王建斌抱着书本走出来。
这孩子今年十九,去年高考差六分上本科线...今年准备复读一年,明年六月再战。
“我回头抽空,给小军做件新衬衫…结婚是大事,总得穿得体面点。”
王小军闷头扒拉白菜:
“妈,不用,我有衣服穿。”
“你有什么?”
徐慧瞪了他一眼:
“那件的确良都穿三年了,让人家姑娘家怎么看......”
吃完饭,王卫国坐在沙发上,烟一根接一根。
“卫国,我今天去房管科问了。”
“老刘他家儿子去年结婚,排队排了两年...才分到一间筒子楼单间,咱们家小军按资历…怕是排不上。”
夜里十一点,徐慧已经睡着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王卫国躺在床上,睁着眼毫无睡意,白天的一幕幕在脑子里回放。
那个从鹏城来的中间人,姓什么来着?
对了,姓钱。
钱胖子穿着件不合身的西装,领带打得歪歪扭扭,可手腕上那块金表直晃眼睛。
“王工,久仰大名啊…您在精密传动领域,那可是这个!”
钱胖子伸出大拇指。
王卫国当时皱了皱眉:
“钱同志,我们好像不认识吧?”
“哎哟,现在这不就认识了吗?”
钱胖子凑近了些,眼睛眯成一条缝:
“走走走,中午我请客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西单,一家新开的粤菜馆里。
钱胖子点了半桌子菜:白切鸡、清蒸鲈鱼、蚝油生菜,还要了一瓶茅台。
“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