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价无休止地滑向深渊。
“这些接盘的单子,手笔和节奏很稳…不像是散户。”
阿杰敏锐察觉到异样。
“是‘市场稳定基金’,或者某些奉命行事的特殊账户。”
李长河接过话头,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
“他们在尝试托盘,制造市场还有流动性、还有支撑的假象...防止恐慌进一步蔓延,形成链式踩踏。”
“我们的买盘正好混在其中。”
娄晓娥皱起眉头:
“可万一…万一他们托不住呢?卖压如果远超他们的资金能力……”
“他们只需要让市场‘看起来’能被托住,让下跌速度慢下来...只要不形成连续崩盘的心理预期,时间就会成为最好的消化剂。”
“过些日子,恐慌会平复,一些真正有价值的资产会被重新发掘,而我们要的——就是这个价格差’。”
桌子上放着一张日经指数走势图。
李长河在最高点附近,用红笔画了一条陡峭向下的箭头,直指点区域。
现在,他在那个低点区域画了一个圈,然后引出一条旱地拔葱的弧线。
“股市就像一个巨大的钟摆,总是在两个极端之间摆动——贪婪的极端,和恐惧的极端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娄晓娥和阿杰:
“半个月前,钟摆疯狂地摆向了‘贪婪’的顶点,人人谈股,估值上天,所以我们卖出离场。”
“而现在——”
李长河笔尖重重点在点。
“钟摆被全球股灾狠狠一推,从贪婪的顶点,急速摆向‘恐惧’的深渊。”
“大多数人看到下跌和风险,而忽略了摆到极端后,必然会开始回正的规律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在恐惧最浓烈、别人争相抛售的时候,开始分批接货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月,李长河加快建仓步伐,但节奏控制得极有章法。
市场走势果然如他所料,并未继续崩盘式下跌,而是在20,500点到22,000点区间内来回震荡、拉锯。
每一次指数下探到区间下沿,似乎摇摇欲坠时,总会‘适时’传来央行干预的“消息”、或某大银行表态支持的“传闻”,将指数又拉回去一些。
多空双方在此激烈博弈。
李长河不为所动,严格执行既定计划。
每天上午股市开盘后,不管新闻是利好利空,不管分析师是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