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率从年初的6%,一路升到了现在的7.5%。”
“而且市场普遍预期,为了抑制可能出现的通胀,今年很可能还会有第四次加息。”
李长河用红笔在那段话上重重划了一道。
“资金的使用成本,正在变得越来越高。”
“而股市,是靠源源不断的廉价资金支撑起来的...现在,源头正在被拧紧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。
阿杰显然听懂了李长河的潜台词:
“李生,您的意思是…米国那边,股市可能要跌?”
“恐怕不只是米国!”
李长河走到东侧一块白板前。
白板上贴着一张日经225指数走势图——从1985年初开始,到最新的1987年9月。
那条代表指数的红线,从点左右起步,一路以令人咋舌的陡峭角度向上猛冲,直指点上方。
李长河拿起一支黑色记号笔,在白板右侧另起一栏,写下几个关键词:
1. 霓虹全民炒股(超50%国民持股,主妇、学生皆入场);
2. NTT市盈率102倍(发行价5万,市价超120万);
3. 东京地价总额 = 全米国地价总额;
4. 米国长期国债收益率飙升,曲线趋平/倒挂;
5. 美联储明确加息周期,资金成本持续升高。
“看见了吗?米国那边的‘经济地基’在摇晃。”
“而霓虹这座光芒万丈的摩天大楼,很大程度上,是建立在美元流动性泛滥、还有极低资金成本‘地基’之上...当地基开始不稳的时候,哪怕楼建得再高,再漂亮……”
娄晓娥快步走到白板前,目光扫过那几行字。
“李大哥,这些迹象确实不对劲,但是......”
她转过头,眼神里还有一丝侥幸:
“我们是不是等一等?等更明确的市场转向信号...比如日经指数有效跌破60日均线,或者出现更明显的头部形态?”
“毕竟现在,趋势的力量还很强……”
李长河走回沙发旁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娄晓娥看着他的动作,心里那点侥幸慢慢熄灭。
“所以,您的意思是…我们要减仓?”
“不是减仓,是全部清仓,一股不留。”
“全部清仓?!”
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