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娄晓娥顺手拿起桌上那份报表,快步走过来。
“这是咱们账户持仓汇总,我刚刚又核对了一遍,按照昨天东京股市的收盘价计算……”
“您账户的总资产,已经达到…四千三百万美元!”
李长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。
从1985年4月来到这里,到如今1987年9月...两年零五个月的时间,九百万变成了四千三百万。
这种财富膨胀的速度,即使在最狂热的泡沫时期,也堪称是小小的奇迹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
阿杰也走到窗边,想找个词来形容此刻的心情:
“这…这简直…简直像做梦一样!”
李长河抬起手,指向楼下人群。
“这里的每一个人,都觉得自己活在永不醒来的美梦里——股票永远会涨,房价永远会涨,日元永远在升值,霓虹马上就要买下整个米国,买下洛克菲勒中心,买下哥伦比亚电影公司……”
“你听听,这是正常经济环境下,正常人会说的话?”
阿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酒店斜对面,刚好是一家证券营业部。
门口,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的年轻销售员,正拦住几个家庭主妇,唾沫横飞地讲解着什么。
他手里的宣传册封面,印着“年化收益率30%不是梦!”、“家庭主妇也能成为投资高手,实现财富自由!”等极具煽动性的大字。
那几个主妇听得十分入神,不住地点头。
“李生,您知道现在东京最流行什么吗?”
阿杰转过头,脸上的表情有些荒诞:
“是‘股票相亲’!”
“男女见面,不再问对方收入多少,家里干什么的,父母是做什么的...第一句话问的是——‘小姐(先生),您目前股票账户持仓市值是多少?去年的投资收益率达到百分之几?’”
娄晓娥放下报表,苦笑着摇头:
“还有更离谱的,我前天去一家美容院做头发,听见旁边几个太太在聊天,讨论的话题是该不该把房子抵押了去炒股。”
“其中一个说,她老公把横滨老家祖产抵押了,贷出来五千万日元,全部投进了股市...说是三个月就赚了百分之五十。”
“然后…你猜她接着说什么?”
她模仿着那种兴奋贪婪的语气:
“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