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说两句?”
“我少说两句?”
刘海中指着儿子鼻子,唾沫横飞:
“你个娶了媳妇忘了爹的窝囊废…她敢这么跟我说话,你连个屁都不敢放?”
“爸,你…你这是害孩子啊!”
“我害我亲孙子?你良心被狗吃啦?”
“那您告诉我......”
刘光福也豁出去了,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,一股脑倒了出来:
“大哥为什么有家不回?二哥为什么跟您离心离德?我在院里为什么抬不起头?”
“您那一套教育方法,害得我们兄弟仨没一个过得舒心…现在您还想来害我儿子?是不是等耀祖真出了大事,您才满意?!”
这些话,把刘海中这些年维持的“父亲权威”、“一家之主”的表象,戳得千疮百孔。
他看着泪流满面的儿媳妇,看着病床上苍白虚弱的孙子,突然觉得天旋地转。
自己不是为了这个家好吗?不是想让孩子有出息吗...怎么成家庭不和、父子离心的“罪魁祸首”了?
“我……”
这时,秀娟抹了把眼泪,对刘光福说道:
“光福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刘光福转身扶住妻子。
“爸,您爱的是‘光宗耀祖的孙子’,要的是面子…不是孩子的健康快乐!”
说完,他转身往外走去。
“光福你别走…妈求你了……”
刘光福看着母亲苍老的脸,眼泪又涌出来:
“妈,等爸啥时候想通了,我们一定回来。”
看着儿子儿子的背影消失,刘海中慢慢靠墙蹲下,双手抱住头。
“这老爷子,真是糊涂啊……”
“儿媳妇说得对,老观念害死人。”
这时,值班护士走过来,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刘海中:
“这位家属,吵完了该干嘛干嘛去!别在这儿影响其他病人……”
......
回到四合院后, 二大妈像丢了魂一样,躺在床上发呆,刘海中坐在藤椅上一动不动。
里屋,小木床还在原地,小被子、小枕头、玩具…一切都还在,可人却走了。
刘海中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想起这个家,也有过热闹的时候。
怎么现在,就变成了这样——钱花了,孙子病了,儿子走了,家散了……
另一边,秀娟和光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