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齐了。
小小的茶室里烟雾缭绕,气氛沉闷。
一会功夫后,赵三爷先开了口:
“老德,急吼吼地把大家伙儿叫来,是为东单那档子破事吧?”
德爷端起茶抿了一口,接过话茬:
“老猫那边出了点事,大家都听说了吧?”
拐子张手指敲着桌面:
“老猫,不是我说你...这次下手忒重了点吧,教训归教训,这……”
老猫眼皮一翻:
“重?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...那小子摆明要来抢地盘,骑到我脖子上拉屎!”
“我带人过去,那是自卫...再说了,动手的时候乱成那样,谁知道那么巧?”
“行了行了!”
德爷抬起手,止住老猫的辩解,也打断了拐子张后面的话。
“现在论谁对谁错,没意思...老猫找人进去顶缸,该打点的打点了,这事就算翻篇儿了。”
“翻篇?”
钱串子摩挲着茶杯,慢悠悠开口:
“德爷,这事在咱们这儿能翻篇,但小子能翻得了篇?”
“他兄弟死在老猫的地头上,他就忍下这口气...我看悬,这小子就是个记仇的狼崽子!”
闻言,老猫冷笑一声:
“他还想怎么着?再来东单...老子把他的命也留下!”
“然后呢?”
赵三爷翻了个白眼,手里的核桃也不盘了:
“游戏厅不开了?想进去吃几年牢饭...现在是什么年月,动动脑子!”
老猫被噎得满脸通红,气哼哼地别过脑袋。
德爷看着老猫的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
“都还记得当年的‘小混蛋’吧?”
这个名字一出来,拐子张喉结滚动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那条瘸腿——
那是当年,他跟“小混蛋”茬架留下的纪念。
二十年前,小混蛋可是个无法无天、搅得四九城不得安宁的主儿,但最后的下场…被乱刀剁成肉酱,成了被拿来“祭旗”的典型之一。
“棒梗这小子跟小混蛋一个德行,不懂规矩、也不守规矩...这次能按住他,是因为老猫准备充分,是因为他还没成气候。”
“可明天呢?后天呢?”
德爷的话,说到他们心坎里。
棒梗就像一颗雷,搅得大家都睡不踏实。
“那…那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