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许大茂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...可裤裆是湿的,塞进去更难受。
……
派出所审讯室,许大茂坐在铁椅子上。
王所长坐在对面,面前摊开着笔录本。
“许大茂,你的问题很严重——以牟利为目的,传播YH物品,观看人数多,非法所得数额也不小。”
“按照法律,判你个两三年都是轻的!”
“两三年?!”
许大茂浑身一激灵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:
“王所长!政府!我…我我我错了!我真是一时鬼迷心窍啊!”
“您…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马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“一时鬼迷心窍?你这心窍迷小半年了吧?”
王所长不为所动,手指敲了敲桌子:
“说吧,这些乌七八糟的录像带,从哪弄来的?”
许大茂咽了口唾沫,知道到了这个地步,硬扛只会死得更惨:
“羊…羊城弄的。”
“具体谁卖给你?怎么联系的?交易地点在哪儿?”
王所长紧追不舍,问题一个接一个。
许大茂犹豫了,冷汗蹭蹭往下流。
潮州佬...那个精瘦狠辣、眼神阴鸷的南方贩子,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道上混的,最恨就是被人出卖,要是把他供出来……
许大茂打了个寒颤。
“不说?”
王所长冷哼一声,作势要站起来:
“行,你有骨气...那就公事公办,所有罪名你自己扛,等着把牢底坐穿吧!”
眼看王所长真要出门,许大茂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“我说我说!我全说!”
“是一个叫‘潮州佬’的,大概四十来岁,在羊城高第街那一带活动。”
“我是在那边进货的时候,经人介绍认识的……”
他像竹筒倒豆子般,把怎么联系上潮州佬,怎么谈价钱,怎么通过火车带货......都哆哆嗦嗦地交代了。
王所长一边听,一边飞快地记录。
记完这一部分后,王所长放下笔,又问道:
“在四九城,除了你这个点儿,还有谁干这个买卖?”
许大茂愣住了。
这是要让他当“污点证人”,揭发别人?
他脑子“嗡”地一下,然后开始飞速运转。
供出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