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也许是刚才那些画面的刺激...许大茂呼吸粗重起来。
外间隐约传来观众们压抑的惊呼声,里间电视机还在播放着攒劲画面。
在这荒诞的环境里,许大茂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......
然而,这种兴奋并没能持续多久。
片刻之后,他就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,嘴里骂骂咧咧地翻下身。
两人并排躺在狭窄的床上,谁也没说话。
......
从那天起,秦淮茹再也没踏进过录像厅半步,但她也没有再去阻止许大茂。
就像他说的,那些钱确实解决了家里的燃眉之急——棒梗也“走上正路”,家里的伙食好到天上去,时不时还能添件时兴衣服。
钱像有魔力一样,把她嘴里那些劝诫,都堵了回去。
可俗话说,树大招风。
许大茂的录像厅生意太火,几乎把周边几条街的客源都吸干了。
别的几家录像厅,以前还能坐满一半,现在一晚上冷清得只能来七八个人,连电费都赚不回来。
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。
于是,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里,许大茂的录像厅里,开始时不时出现几张“生面孔”——都是熟客带来的,说是“朋友”、“亲戚”,想开开眼。
这时,许大茂正在兴头上,防备心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,只当是生意越来越好的证明。
那天晚上,他甚至比平时更亢奋。
下午,他刚收到“潮州佬”寄来的新货——五盘贴着外文标签、包装花哨的录像带。
“潮州佬”在电话里神秘兮兮地保证,这批是“欧美最新顶级大片”、“绝对极品”、“保证四九城独一份”,所以价钱也比往常贵了三成。
“今儿晚上咱们就放这个!票价提到一块八!”
许大茂摩挲着那几盘新带子。
“一块八?许叔,是不是太贵了?”
二嘎子有点担心。
“贵?越贵越想看!人性就这么贱!”
许大茂信心满满。
“好东西不怕价高!等着数钱吧!”
晚上十点半,观众开始陆陆续续进场,人头比往常似乎还多了一些。
十一点整,许大茂示意棒梗关上大门,插好门闩。
他自己把那盘据说最“劲爆”的新带子,塞进了大录像机里。
按下播放键,画面出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