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玩意儿,咱们自己得守住一条底线:信科学,信常识,信自己个儿的脑子!”
“把希望全寄托在神神鬼鬼的东西上,轻则破财,重则…唉,吴老哥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啊。”
送走唉声叹气的老两口,苏青禾独自坐在客厅里,情绪依旧低落。
李长河走过去,把手轻放在妻子的肩上:
“还在想吴老爷子的事?”
“嗯。”
苏青禾声音有些沙哑:
“吴老爷子的儿女,最快也得明天才能赶回来…好好一个父亲,就这么这么没了!”
李长河理解妻子的痛苦。
对苏青禾来说,看着病人因荒唐闹剧而死,比她自己生病还难受。
“吴老爷子的死是个悲剧,或许…或许能让咱们这一片儿,清醒一阵子......”
“一阵子?”
苏青禾抬起头,露出苦涩笑容:
“过不了多久,又会有‘张大师’、‘刘大师’冒出来...换个名头,编套新说辞,卖点新的‘神水’、‘仙丹’……”
“总会有人因为各种原因,心甘情愿地上当受骗。”
……
那个马宝国马大师,最终没被抓住。
这种流动作案、狡兔三窟的江湖骗子...换个城市,改个名字,很容易就能重操旧业。
虽然公安机关发了协查通报,但人海茫茫,最终成了悬案。
这场荒诞的“祛病消灾盛会”,成了南锣鼓巷的禁忌话题。
贾张氏倒是“恢复”得挺快。
躲了几天后,她又出来溜达晒太阳,跟人闲聊...只是绝口不再提“大师”、“气功”、“带功”这些词。
有跟她不太对付的老太太,故意拿话试探:
“贾家嫂子,你之前喝的那些‘带功茶叶’,效果到底咋样啊?”
这时,贾张氏脸一板,眼睛一瞪:
“什么茶叶?带什么功?你可别瞎说...我什么时候买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?”
这老虔婆,全然忘记了当初摸着玉佩,跟人炫耀时的得意嘴脸。
但细心的人,还是能发现些端倪——
她屋里那个落灰的佛龛,不知什么时候被仔细擦干净,里面多了个观音像。
每天清早,贾张氏都会上三炷细香,嘴里念念有词。
迷信的根子并没有断,只是换了种更隐蔽、更“安全”的形式寄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