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男医生迅速蹲下,接手检查。
他摸了摸颈动脉,听了心音,又看了看瞳孔后,脸色变得异常凝重。
“瞳孔已经散大固定了,上氧气!”
护士利落地打开诊箱,拿出橡胶氧气袋和面罩,连接上小氧气瓶。
但大家都知道,到了这一步,上氧气更多是种象征性的措施,救活希望已经极其渺茫。
“医生,车上…车上有除颤器吗?有没有可能是室颤?还有没有机会?”
急救医生直起身,摇了摇头:
“我们没有配备除颤器,得把人拉回急救站才行,但老爷子现在这个情况……”
苏青禾目光落在吴老爷子脸上,眼泪滚落下来。
一个本来能靠药物维持、安度晚年的老人,在这样一个荒唐闹剧里,以这种如此痛苦的方式骤然离开。
警察很快也到了现场。
二大妈作为组织者之一,被带到一边问话。
她整个人眼神涣散,语无伦次:
“我…我不知道,我就是帮忙维持下秩序,大师…大师说能治病消灾……”
说到最后,二大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那个马宝国...你们买过他说的‘信息水’、‘带功茶叶’这些东西吗?”
二大妈想起这茬,脸色惨白。
“买…买了,在家里…都…都在家里……”
“带我们去取。”
回到自己家,二大妈从柜子深处翻出那些“宝贝”。
警察一样样装好后,又询问了躺在床上的刘海中。
刘海中受到惊吓后,病情似乎更重了,咳得撕心裂肺。
他半靠在床头,脸色灰败:
“我…我没去,都是我老伴…她非说那个大师能治病……”
警察做完记录,带着东西离开,屋里只剩下老两口。
看着警察的背影,再看看床上咳喘不停的老伴,二大妈“扑通”一声,直接跪倒在床前:
“老刘啊,是我…是我鬼迷了心窍啊!是我害了你…还害了吴老爷子!”
“我…我不是人啊!我该死啊!我该死!!!”
哭声传到院子里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易中海老两口站在中院,连连摇头叹气。
“造孽啊,真是造孽……”
贾张氏呢?
她早就溜回自己屋,把门从里面插得死死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