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被她们重点“攻关”的,多是些常年被病痛折磨、看病吃药效果不佳的老人,或者一些既迷信又爱幻想奇迹的中年妇女。
二大妈敲开吴老爷子家的门,对着这位患有严重冠心病的独居老人,一顿天花乱坠的忽悠:
“吴大哥,您这病在马大师看来,那就是心脉被污浊之气堵住了!光吃药通不开!”
“这次大会,大师要调动天地灵气,专门疏通心脉...您去试试,万一真给疏通了,那不是天大的福气?”
吴老爷子一开始将信将疑,他好歹也读过几年私塾,不是完全没脑子。
可架不住二大妈一天三趟来劝,又是举例子(王干事他老娘),又是打包票...再加上自己被这病折磨得确实痛苦,心里也存着一丝侥幸。
犹豫再三后,看着二大妈那热切期盼的眼神,他一咬牙:
“成…成吧,我去看看,就当…就当去凑个热闹。”
像吴老爷子这样被说动的人,不在少数。
礼拜天下午,还不到一点半,隔壁巷子那个大杂院里,已经人声鼎沸,乌泱泱挤了五六十号人。
院子一角,临时用木板和搭起一个小台子。
马大师今天换了一身白色练功服,脚上还是那双千层底布鞋。
他背着手站在台子上,目光扫视着台下的人群,努力营造着“仙风道骨”、“世外高人”的气场。
台子两边,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,还真挂上了一副红纸黑字的对联:
上联:发神功治病普度众生
下联:接灵气祛灾福泽万家
横批:功德无量
贾张氏和二大妈今天格外卖力,胸前用别着写有“义工”二字的小红布条,忙前忙后地维持秩序。
“大家找地方坐好,保持安静...心要静下来才能接好功!”
二大妈则拿着半截铅笔,挨个登记:
“您贵姓?住哪个胡同?哪儿不舒服?以前接触过气功吗......”
她问得还挺详细,仿佛真在筛选“有缘人”。
人群里,吴老爷子拄着拐棍,坐在小马扎上,显得有点格格不入。
他脸色显得格外灰暗,胸口也有点发紧,这是老毛病要犯的前兆。
吴老爷子有些后悔来,但看看周围那么多人,又不好意思起身离开。
到了下午两点整,马大师清清嗓子,走到台子中央。
“各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