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家妹子!好消息!天大的好消息!”
“贾家嫂子,啥好消息啊?看把你急的。”
贾张氏走到跟前,脸上堆满笑容:
“下午有‘带功报告会’!峨眉山真传马宝国大师,亲自来发功治病...机会难得啊!你快带着老刘来听听,保准有好处!”
“啥大师?带功报告会?”
二大妈更迷糊了。
“哎呦喂!你可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!”
贾张氏一拍大腿,凑近了些:
“马大师那可是有真本事的...能隔空取物!能发功治病!”
“昨儿个我在前街听了一回,哎哟...感觉浑身暖洋洋的,膝盖今儿松快了不少,比贴十副狗皮膏药都管用!”
这时,刘海中耷拉着眼皮,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:
“装神弄鬼,胡扯八道,这世上哪有那种事儿?”
“嘿!你可别不信!”
贾张氏急了:
“街道办王干事他老娘,你记得吧...瘫在炕上三年了,翻身都得人帮着!”
“前几天让马大师发了三次功,你猜怎么着...现在都能下地挪两步了,这可是我亲眼…亲耳听说的,还能有假?”
二大妈看看老伴萎靡不振的样子,又想想那些不太管用的苦药汤,心里天平开始倾斜。
“在哪儿?具体几点?”
“就在咱们中院,傻柱家门口那块空地上...两点准时开始!可别忘了啊!”
贾张氏说完,又拄着拐棍,风风火火地去通知下一家。
下午两点,中院那块空地上,还真的摆开了阵仗。
几条从各家凑来的长条凳上,稀稀拉拉坐了十几个人——大多都是院里院外的老头老太太,还有两个面色憔悴的中年人。
空地正中,站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。
他穿着一身藏青色对襟衫,脚上蹬着一双千层底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。
男人此刻正微微闭眼,双手垂在身侧,颇有点“仙风道骨”的架势。
——这就是马宝国马大师。
刘海中坐在后排,耷拉着眼皮,纯粹是一副看戏态度。
要不是二大妈哀求,他才懒得来听这些“歪门邪道”!
“各位街坊邻居,各位朋友!”
马大师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“虚头巴脑的话先不说,鄙人直接让各位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