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底层通信协议不互通,硬件物理层不兼容...邮电报现有的基站设备,根本无法解码‘华夏一号’发出去的任何信号!”
“反过来也一样,咱们的机器,也收不到他们基站发出来的信息!”
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工程师,推了推眼镜,怯生生地小声提议:
“那…那咱们能不能自己建基站?建咱们自己的寻呼台?”
这话说出来,实验室里一片寂静。
自己建基站?建寻呼台?
这不是技术问题,而是涉及国家资源的审批(几乎不可能对民营企业开放)、巨额资金投入、庞大的机房建设和维护……
无线通信运营在过去、现在、乃至未来,都是邮电部牢牢掌控的绝对地盘,是你能随便碰的?
李向阳拿起那台漂亮的样机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:
“用户买了咱们这把好枪,却发现全世界没有任何一家商店,卖这款枪的子弹...也没有任何一个靶场,允许使用这款枪进行射击。”
“那么,这把枪再好再漂亮...在用户手里,也只是一块精致的、昂贵的废铁。”
陈浩“嚯”地站起来:
“那…那咱们去找邮电部谈,说服他们改造系统、升级基站!”
“咱们的技术更先进,这是大势所趋!”
“谈?”
一直没说话的周师傅,这时冷哼了一声。
老爷子说话向来直接,不留情面:
“小子,你当邮电报是你家开的,想怎么改就怎么改?”
“全国多少个城市、多少个大单位在用摩托罗拉的寻呼系统和数字机...多少用户已经入了网,交了服务费?”
“为了咱们这千八百台机器,让人家改造全国的通信系统...做梦也没这么美的!”
老爷子几句话,把残酷的现实剥得干干净净。
“而且退一万步讲,就算邮电报从技术发展角度,认可我们的方向,愿意考虑兼容……”
李向阳接过话茬:
“那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,全国系统的改造方案论证、设备采购、基站升级、人员培训、新旧系统并行调试……”
“这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工程,咱们等得起吗?市场等得起吗...咱们的研发经费,还烧得起吗?”
他看着团队里一张张年轻的脸庞。
几分钟前,这些脸上还写满狂喜、憧憬,还有对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