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许大茂脸沉了下来。
“兄弟,这价高了。”
“五十,少一个子儿…你这录像厅就别想安生开了!”
另一个小混混往屋里瞥了一眼。
“这录像机、电视机,可都挺值钱的...万一晚上遭了贼,啧,损失可就大了!”
许大茂拳头悄悄攥紧。
他想起前几天,隔壁胡同有个卖煎饼果子的老实人,就因为没“孝敬”到位,第二天三轮车被掀翻,炉子也被砸的稀巴烂。
报警?派出所来人问了半天,但没抓着现行,最后也就是登记一下,不了了之。
那摊主蹲在废墟边,哭都哭不出来。
“行,五十就五十...二狗兄弟开口,这个面子我得给。”
二狗子接过钱,数了数,满意地拍拍许大茂的肩膀:
“这就对了嘛,许老板是明白人...往后在这片儿有事,提我狗哥的名号,好使!”
这不是第一次,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!
他闷着头,脚步沉重地走回录像厅。
屋里,电影正放到精彩处,郭靖在草原上练武,一招一式,虎虎生风。
观众们看得入神,不时发出赞叹。
可许大茂一点心情都没有,满脑子都是二狗子那张嚣张的脸。
这口气,他实在咽不下去!
晚上回家,许大茂阴沉着脸,像谁欠了他八百吊钱。
秦淮茹看他这样,小声问道:
“又...又有人来捣乱了?”
“嗯。”
许大茂哼了一声:
“二狗子那王八蛋,张口就要五十!”
“五十?之前不是…不是二十吗?怎么又涨了?”
“换人了呗,说这片儿现在归他‘管’。”
许大茂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。
“这帮孙子,真他娘比旧社会地主老财、街面上的青皮还黑!”
秦淮茹放下抹布,在围裙上擦着手:
“这么个搞法,咱们辛辛苦苦赚点钱,不全填了这些无底洞啊?”
许大茂盯着桌上的菜,突然眼睛一亮。
他想到了一个人!
棒梗这小子从西北回来后,就没干过一天正经事,整天在街上瞎混,身边也聚拢了几个游手好闲的兄弟。
听说前阵子,这小子跟另一伙人动了手,直接抡起砖头就上,在附近几条胡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