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个隐秘的房间出来,已经是晚上九点多。
走在羊城湿热的夜风里,许大茂提着黑色塑料袋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潮州佬最后那句话,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:
“真正能让人天天来、场场爆满的,不是这些武打片......”
回到小旅馆,许大茂把塑料袋塞到床底下,躺在床上看天花板。
他知道,自己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。
一条路,是继续做那半死不活的“正经”录像厅生意...安全,但挣钱慢,眼看就要被后来者挤垮。
另一条路,是脚下这片“灰色地带”...风险?当然有,而且是大风险。
可那利润……
许大茂摸出半包“大前门”,叼出一根点上。
“操!”
他狠狠吸了一口,烟呛得他咳嗽起来。
就在这时,隔壁房间传来异样动静——
开始是窸窸窣窣,随后床板“吱嘎吱嘎”有节奏地摇晃,还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哼唧声,一浪高过一浪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动静越来越响,木板墙跟着震颤起来。
许大茂愣了几秒,才猛地反应过来——那对小夫妻,不是在吵架,是在“打架”啊。
他摇摇头,心里莫名烦躁:
小年轻,真是不知节制...不过体力可真好啊!
隔壁女人婉转起伏的声响,像一根导火索,将在刚才看到的画面猛地拽回脑海。
屏幕上的纠缠,耳边真实的呻吟...在他脑子里疯狂重叠,分不清哪边更虚幻,哪边更刺耳……
他夹着烟的手抖了一下,随后狠狠掐灭烟头,从床上坐起来。
窗外小巷子里,一家新开的歌舞厅闪烁着灯光,“梦巴黎”三个字忽明忽灭。
门口停着好几辆崭新的“雅马哈”、“本田”,穿着紧绷喇叭裤的男女搂抱着进出,音响里传出邓丽君的歌声:
“甜蜜蜜,你笑得甜蜜蜜……”
“甜个屁!”
许大茂啐了一口,他现在满嘴都是苦味。
此时,潮州佬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:
“这种带子,我一个月往北边发几十盘。冀省、津门、东北...哪儿没有?”
“人家干得好好的,怎么就你怕?嫌票子烫手啊?”
这一夜,他几乎没合眼……
天快亮时,许大茂终于从床上爬起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