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派出所哪天不高兴,说封就给你封了!”
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。
见自家男人不说话,秦淮茹语气软了些:
“大茂,咱们现在刚好过点,别…别再冒那么大的风险了,行不?”
“你这录像厅红火的时候,院里多少人眼红...刘光天还问我这生意咋做,说也想搞一个,以后这行竞争肯定越来越厉害!”
许大茂不甘心,真的不甘心。
自己刚从泥潭里爬出来,尝到了甜头,难道要再缩回王八壳里去?
沉默了很久后,他突然站起来:
“我现在好歹是老板!不想再被人瞧不起......”
他走到里屋,从床底下拖出那个铁皮钱箱。
打开后,里面是上个月的利润——两千块钱。
“我要去羊城。”
“什么?!”
秦淮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要直接跟那边的片商接头,找到别人没有的独家货!”
秦淮茹抓住他的胳膊:
“人生地不熟的,你知道去哪儿找吗?万一被骗了呢?”
“我有路子。”
许大茂心里有点发虚,但嘴上不肯认输。
他想起那个总戴蛤蟆镜的年轻倒爷,上次一起喝酒吹牛时,那小子确实吐露过,说他上头有个“大哥”,就在羊城专门搞这个,门路硬得很。
“再说了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...我不去搏这一把,录像厅就真完了!”
两天后,许大茂踏上了南下的火车。
邻座是个去南方进货的小贩,三十多岁,说话带着冀省口音。
听说许大茂是去弄录像带,小贩来了精神。
“哦——这个现在最火了!不过我可提醒你,羊城那边水很深,生人容易挨宰。”
许大茂心里一紧:
“兄弟,有啥门路能指点指点不...哥初来乍到,真怕踩坑里。”
“羊城有个地方,叫‘高第街’...那地方号称‘小香港’,什么都卖!”
“服装、电子表、计算器,还有你说的录像带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小贩话锋一转:
“不过那里鱼龙混杂,假货多、骗子多...你要是真想弄好货,得去更隐蔽的地方打听。”
“但我劝你,第一次就在高第街转转,别往太深的地方钻...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