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啥?”
“对啊,下午啥片子?”
“下午两点,《唐山大兄》准时开演!”
趁着人群散去,许大茂赶紧粗略点了点人数:
凳子坐满三十,后面站了起码十五个...这一场,吸引了四十五个人!
虽然第一场免费,但观影人数众多...妥妥的好兆头啊!
等到下午两点,录像厅门口又聚起了人,比上午还多些。
这次,许大茂搬了张旧课桌放在门口,上面摆了个铁皮饼干盒子,开始收钱。
有些上午看过的又来了,还带来新朋友。
许大茂坐在桌子后头,收钱、撕票(其实就是裁好的小纸片),忙得不亦乐乎。
不一会儿,铁皮饭盒里,就装了小半盒毛票和硬币。
下午这场,来了五十多号人,铁盒里多了二十六块五毛钱。
晚上六点那场,四十多人,收了二十一块。
八点的夜场人稍少,三十来人,十七块入账。
等到最后一批观众吵吵嚷嚷地散去,打扫完卫生关门时,已经是夜里十一点。
许大茂抱着沉甸甸的钱盒子,深一脚浅一脚回到家时,秦淮茹还没睡。
“咋样啊?”
许大茂没说话,把钱盒子打开,再往桌上一倒。
哗啦啦——
毛票、硬币堆成了小山。
秦淮茹眼睛瞪得溜圆。
两口子面对面坐下,开始埋头数钱。
一毛、两毛、五毛……数了足足三遍,确认无误:六十四块五毛!
“六十四块…刨去电费、租金,净赚五十多?!”
“不止!”
许大茂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。
“今天第一场免费,少收了二十多...从明天起,四场都收费,一天少说七十块往上!”
秦淮茹的手开始发抖:
“那一个月,就是两千块?”
“这才刚起步!”
许大茂吐着烟圈。
“等名声传出去,人只会更多!我打算过两天,再弄二十条凳子来!”
那一夜,许大茂和秦淮茹几乎没怎么合眼。
钱就堆在桌上,用一张旧报纸盖着。
隔一会儿,许大茂就忍不住掀开报纸看一眼,生怕一觉醒来,发现这只是个梦。
......
接下来,“大茂录像厅”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