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破本子,就着月光开始算账。
一台二手录像机……他在信托商店见过,霓虹产大概要五六百。
电视也买个二手的,但屏幕不能小,不然没气势,还得是彩电…这个更贵。
场地租个偏僻点的地方,一个月租金往多了算,四十块顶天了。
椅子可以买旧的,或者更省事——让看客自己带小板凳!还能省地方多挤两个人。
录像带是命根子…这个得找门路。
他在电影系统干了这么多年,虽说现在人走茶凉,但总还有点老关系...找门路带几盘武打片过来,应该不成问题。
他深吸一口气,在破本子上写下:
录像机:500元(二手)
18寸彩电:900元(二手)
场地:40元/月(先付三个月)
录像带:100元(5盘)
杂费:50元
总计:1590元
许大茂咬了咬铅笔头,继续算收入:
一张票五毛钱,一天放四场(下午两场,晚上两场),每场能挤进去三十人……
那一场就是十五块,四场就是六十块!
一个月三十天,那就是……一千八百块!
就算实际情况打个对折,只有一半的上座率,那也有九百块!
许大茂的铅笔头掉在桌上,心脏“咚咚”狂跳。
这买卖能干!
而且他许大茂有优势啊——会摆弄机器、懂放映,那些二把刀连录像机和电视怎么接都搞不明白!
第二天,许大茂破天荒起了个大早,还去胡同口买了豆浆油条回来。
贾张氏看着桌上的早饭,狐疑地上下打量着许大茂: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还是你捡着钱啦?”
许大茂没接茬,搓了搓手,招呼刚起身的秦淮茹:
“来来,先吃,吃完我跟你们商量个大事!”
饭桌上,许大茂竹筒倒豆子,把开录像厅的想法、昨晚算的账,一五一十全说了。
说到收入时,他特意加重语气:
“一张票五毛,一场坐三十人,就是十五块...咱一天不多放,就放四场,一个月就是小两千块!”
“就算去掉电费、租金、录像带损耗,净落一千五六跟玩似的!”
秦淮茹和贾张氏都被震住,半天没吱声。
“真……真有这么多?别是做梦吧?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