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:
“老闫!老闫!你可得给我个说法!”
阎埠贵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勉强打起精神:
“老嫂子,这…这是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这花我不要了!”
二大妈把花盆往地上一墩。
“我当初可是信了你的话,花三百六十从你这儿买的...现在你退我三百,那六十块算我自个儿眼瞎,认亏!”
阎埠贵一听要退钱,急得从椅子上站起来:
“老嫂子,买卖成交,钱货两清,哪有往回退的道理...当时我又没逼你!”
“不退?!”
二大妈声音陡然拔高:
“老阎!你出去看看!现在满大街扔的都是君子兰!”
“你要是不退钱,我…我今儿就坐在这儿不走了!让街坊四邻都评评理!”
三大妈一看这架势,赶紧上前打圆场:
“老嫂子消消气,有话好好说,别吵吵……”
“好好说?我跟谁好好说去!”
二大妈甩开三大妈的手,眼泪哗啦啦往下掉。
“那三百六,是我跟老头子攒了半年的钱啊...本想着赚点零花,现在可好,全砸手里了!”
“老阎,你当初说稳赚不赔...现在咋办?!”
院里的人听见吵闹声,都纷纷围了过来,挤在阎家门口看热闹。
“哟,这是唱哪出啊?”
许大茂晃悠过来,靠在门框上阴阳怪气:
“三大爷,您那‘绿色金条’…看来是掉色了?”
阎埠贵被许大茂噎得够呛。
二大妈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,弯腰抄起一盆君子兰,作势就要往地上摔:
“行!阎埠贵!你不退钱是吧...那好我今儿就当着你面,把这‘金疙瘩’摔了,咱们谁也别落好!”
“别!别摔!”
三大妈吓得魂飞魄散,扑上去死死抱住二大妈。
最终,在讨价还价之下,阎埠贵以一百五十元“高价”,回购了这两盆君子兰。
二大妈一把抓过钱,仔细数了两遍,随后哭唧唧地扭头走了。
对阎埠贵来说,二大妈的上门追债,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。
因为,君子兰市场不是“下跌”,而是断崖式的“崩盘”!
前两天标价五百的“和尚头”,今天五十都没人要。
到了明天再去市场,二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