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一盆我收二十块钱辛苦费,不多吧?”
“不多不多!一点不多!”
二大妈喜出望外,忙不迭地点头。
跟能赚到的几百块相比,二十块辛苦费算得了什么?
于是,阎埠贵又多了一个身份——“君子兰采购顾问”。
今天帮后院刘家带一株“油匠”,明天帮中院张家挑两盆“短叶”......
一个月下来,光是这“辛苦费”,就额外进账一百多块。
这钱来得比倒卖花还轻松!
阎埠贵彻底飘了,看谁都带着居高临下的“导师”气派。
......
然而,好景不长。
过了大概两个月,事情有点不对劲了。
先是街面上流传一些小道消息,说上头觉得这股“君子兰风”了有点“过热”,可能要“管一管”、“引导一下”。
接着,有风声从东北传过来,说君子兰的老家,吉省已经率先出手——强制要求机关单位不准公款购买君子兰,党员干部不准参与炒卖。
阎埠贵听到这些,心里也咯噔一下,但面上还强撑着:
“调控?调控是好事啊!说明国家重视这个市场!”
“只有市场规范了,让真正喜欢花、养花的人来玩...这行情才能健康,才能长久嘛!”
话是这么说,可市场反应却不如他所愿。
君子兰的价格,真就停在那不动...不仅不往上涨,连问价的人都减少了一大半。
以前一天里,总有三五个慕名而来的人,隔着窗户瞅瞅,或者直接敲门问价。
现在倒好,两天不见一个人影!
窗台上,那些被他寄予厚望的“绿色金条”,仿佛一夜之间褪了色,只剩下纯粹的“绿色”。
阎埠贵彻底坐不住了,他挑了个周末,又跑去官园花鸟市场转悠。
这一去,心直接凉了半截——以前人挤人的君子兰专区,现在冷冷清清。
不少摊位干脆空着,还在坚持的几个摊主,一个个蔫头耷脑地坐在马扎上。
偶尔有个把人停下脚步后,摊主才会稍微打起精神:
“大哥看花?正宗吉省品种,价格好商量!”
阎埠贵溜达到一个摊位前,指着一盆品相不错的“和尚头”问道:
“这盆什么价?”
摊主叹口气:
“这盆和尚头放上个月,少一千二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