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东京,和那些分析师、基金经理打交道时,我们的谈话会很有分量!”
......
一个月后,最后一笔黄金,终于安全变现。
八百多公斤黄金,全部转化为安全资金。
扣除所有环节的佣金、打点、损耗,最终净得九百八十万美元。
按照当时的汇率,约合七千六百万港币。
在娄成就的安排下,这笔巨款通过可靠渠道,被分散存入不同的离岸账户。
尘埃落定的那天晚上,娄成就做东,在尖沙咀一家私人会所设宴。
席上没有外人,只有他、李长河、娄晓娥和阿杰。
阿杰中等身材,相貌普通,但一双眼睛格外有神。
李长河和他聊了聊霓虹市场,发现阿杰对东京交易所的规则、主要券商的风格数如家珍,甚至对一些上市公司高管的背景都了如指掌。
“李生,到了东京,我先带您去兜町转转...那是霓虹的‘华尔街’,气氛跟港岛完全不同。”
“好,那就辛苦你了。”
李长河举杯回应。
“您客气,大伯交代的事情,我一定全力办好。”
阿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动作干脆利落。
席间,娄成就多喝了几杯,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长河啊,不瞒你说,这一个月我没睡过安稳觉,生怕哪个环节出点纰漏,对不起你的信任!”
“娄叔您言重了!要不是您的人脉,这些黄金在我手里就是死物,发挥不出半点价值!”
这时,娄晓娥端着新泡的乌龙走了进来。
娄成就看着女儿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晓娥主动提出去东京,倒是让我有些意外。”
“看来…她是真的从那摊旧事里走出来了,也找回了点当年的心气儿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。
李长河前两天才得知,娄晓娥当年离婚,其中一个不可调和的矛盾,就是对独生儿子的教育规划。
她前夫是港岛本地富商之子,想把儿子送约翰国读贵族学校,接受完全的英式精英教育,认为那才是跻身上流社会的正途。
而娄晓娥坚持让孩子留在港岛,完成基础教育,打好中文根基。
为此,两人爆发过无数次激烈争吵,最终成了分道扬镳的导火索之一。
“晓娥的孩子,现在该上中学了吧?”
李长河适时接过话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