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河接过话茬。
“但那些精明的大企业家和财阀,脑子非常清醒。”
“出口引擎受阻,国内市场需求饱和...他们对实体经济的投资回报率预期,变得非常悲观。”
李长河在纸上画了一个圈,然后箭头指向圈内:
“在极低利率情况下,钱印出来,也贷出去了...但这些聪明的钱,发现投到工厂不能下崽儿,那它们会流向哪里?”
他的手指重重点在纸面上:
“只能疯狂涌入两个地方——股市和楼市。”
“因为在货币泛滥的推动下,只有这里,还能创造‘财富效应’!”
看着娄家父女,李长河说出了那句...在后世被无数次验证,此刻却石破天惊的论断:
“到时候,一个前所未有的资产泡沫,就会被人为催生出来!”
“而且,在它膨胀到极限、破裂之前...会吸引全球资本疯狂涌入,共同分享这场盛宴!”
娄成就沉默了许久。
他经商数十载,从内地到港岛,见过市场起伏,经历过政策变迁。
但此刻,李长河描绘的这幅图景——
由国家角力引发汇率巨变,进而导致一国金融体系扭曲,催生出癫狂的资产泡沫...其残酷性,已经远远超出以往的认知范畴。
“长河,你这推断…太大胆,也太骇人了!”
娄成就缓缓说。
“这是赌霓虹国运,万一泡沫没吹起来、万一泡沫提前破裂呢?那可是万丈深渊啊!”
“所以我要亲眼去霓虹看看,去感受市场温度、接触当地券商、研究企业基本面......”
李长河的神情依旧平静。
三十年来,他像个恪守诺言的观测者,未曾真正参与这个世界的自转。
即便他这只蝴蝶偶尔振翅,那点微风,也终将消散在时代洪流里——历史的惯性,远比任何人想象的更顽固!
“投资,从来不是拍脑袋的赌博,而是基于信息的判断...我对这个趋势有信心。”
娄晓娥看着李长河,眼神复杂。
“爸,李大哥的分析有道理。”
“我最近看财经杂志,霓虹企业的全球扩张势头很猛...听说日本财团,正在到处物色米国标志性的资产!”
“而米国本土的制造业,尤其是汽车城底特律那边,失业和衰退的报道越来越多...如果真如李大哥推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