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还要干上十年、二十年,直到退休。
而自己要走的,是另一条路。
一个礼拜后,李长河的个人物品已经装进纸箱——一个印着“红星轧钢厂”字样的搪瓷缸,几本技术手册,还有张泛黄的合影......
照片上,他站在一群老师傅中间,笑得有点腼腆。
李长河抱着纸箱,穿过熟悉的厂区。
机器轰鸣声依旧,只是这一切,从此与他无关了。
走到厂门口,门卫老刘探出头,咂了咂嘴:
“李师傅…这就走啦?”
“走了。”
李长河点点头。
“哎…”
老刘叹了口气,挥挥手。
“那…那常回来看看。”
“哎,一定!”
回到家后,苏青禾已经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。
李长河一边检查,一边安慰道:
“青禾,我不想等咱们老了,再回头看看这一辈子…除了上班下班、吃饭睡觉,别的什么都没留下,什么都没经历过。”
“外头的世界,正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,我想去看看…...”
苏青禾叹了口气,轻轻靠在丈夫的肩膀上。
“从嫁给你那天起,我就知道...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。”
“你心里装着事儿,装得比谁都深。”
李长河心里一紧。
“我拦不住你,也不想拦...但你答应我,一定得平安回来!”
次日,四九城火车站,人流如织。
苏青禾给丈夫整理着衣领,手指有些颤抖。
旁边,李向阳提着父亲的行李——一个帆布旅行包,看起来鼓鼓囊囊,但实际重量很轻。
真正重要的“家当”,都在系统空间里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从李向阳腿边挤过来,一下子扑到李长河身上。
李向东今年才刚满八岁,可个头蹿得吓人,已经足足有一米五,比好些十一二岁的孩子都高。
此刻,他仰着婴儿肥的脸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“爸…你别走……”
这孩子个儿高,脑袋正好抵在李长河胸口。
这副看着高高大大,却是个离不开爹妈的小娃模样...使旁边几旅客多看了两眼。
李长河用力揉了揉儿子的脑袋。
“你看你,都长这么高了,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