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棍子往东去了。
许大茂穿过几条小街,拐进一片老旧的居民区。
这里胡同更窄,路灯也没几盏亮的。
正走着,他听见某个杂院门口传来轰鸣声,还有嘻嘻哈哈的说笑声。
许大茂放轻脚步,握紧手里的棍子,慢慢靠了过去。
拐过一个弯,他看见三辆摩托车停在杂院门口,车上坐着五六个小年轻——穿着皮夹克、喇叭裤,头发留得老长。
“哥几个,打听个事儿。”
那几个小年轻回过头,目光落在棍子上时,多了几分警惕。
“什么事儿啊,大叔?”
借着院里透出的灯光,许大茂看清了他们的脸——最大的也就二十出头,最小的可能还不到十八。
“今儿晚上七点多,扁担胡同那边...有人骑摩托,抢了女工的钱。”
“是你们干的吗?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突然爆发出哄笑。
“大叔,您这说的什么话?”
一个卷毛小子嬉皮笑脸。
“我们可是正经人,哪能干那犯法的事儿?”
“就是!抓贼抓赃、捉奸捉双...您可不能空口白牙,污蔑好人啊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:
“那女工是我闺女,伤得不轻...我就想打听打听,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?!”
卷毛小子笑容收敛:
“现在街面上,干这个的小子多了去了...您这没名没姓没车号的,那就是大海捞针。”
许大茂盯着他们看了半天,突然问道:
“你们这车...自己改过?”
卷毛小子明显愣了一下:
“哟,您懂行?”
“排气管声音不对,普通250没这么响。”
几个人又不说话了,互相交换着眼色。
许大茂知道,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了,这帮小子滑得很。
他转过身,拎着棍子准备离开。
“大叔,听我一句劝。”
卷毛小子在身后喊了一句:
“回家吧,好好照看你闺女...那帮人都特么是亡命徒,您惹不起!”
许大茂终究没回头,拎着棍子走了。
一个小时后,扁担胡同口。
棒梗摇摇头:
“东边几个窝子都转了,也问了几个人...都说这片儿不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