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意识回头看去——
只见一辆摩托车,贴着墙皮冲了过来。
车上坐着两个人,都戴着厚厚的帽子。
后座那个男的,身子往右一斜,手像鹰爪一样,精准抓向槐花肩上的挎包带子!
“啊——”
巨大的冲力传来,她整个人被拽得向前扑去!
是抢包的!
槐花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那是她一个月的工资!
在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,她本能地攥住挎包带。
“撒手!”
摩托车非但没停,反而猛地加速!
槐花只觉得脚下一轻,整个人被拖着往前冲去!
“我的包!我的钱!”
摩托车在窄巷里画着“之”字,显然想把槐花甩开。
槐花双脚在地上胡乱蹬踹,只觉得后背火辣辣地疼。
“他妈的,臭娘们儿找死!”
骑车男子没料到对方这么“犟”,随后车头突然急转弯,车尾狠狠甩向墙壁——
“砰!”
槐花肩膀结结实实撞在砖墙上,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。
她手指一松,挎包带子从掌心滑脱。
随后,摩托车轰鸣着冲出巷口,消失在夜色里。
槐花瘫在地上,膝盖到大腿外侧血肉模糊,胳膊肘擦掉了一大块皮,后背更是火辣辣一片。
她试着动了一下,随即疼得眼前发黑。
胡同口,有路过的行人听到动静,探头看了一眼——
昏暗的光线下,一个姑娘靠在墙根,身上一片狼藉。
那人被这副惨状吓了一跳,终究没敢进来...随后缩回头,脚步匆匆远去。
槐花趴在地上,试了几次,才勉强撑起身子。
她看着空荡荡的双手——挎包没了,钱没了,新鞋没了,电影票没了……
在厂里被老师傅骂、在家被奶奶数落,槐花都能忍着。
可这一刻,所有的委屈、恐惧、无助...猛地冲垮了心房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......
前院里,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,侍弄着小青菜。
“三...三大爷……”
听见动静,阎埠贵抬头一看,浇水壶“咣当”掉地上。
“哎哟喂!我的老天爷!这…这是槐花?!”
阎埠贵腾地站起来。
“来人啊!快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