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?”
“这名声出去了,是福是祸还两说呢!”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没过几天,整条南锣鼓巷,甚至邻近胡同传开了——何家成了“万元户”!听说还要领奖戴红花!
消息传到阎埠贵耳朵里,老头心里不是滋味。
晚饭时,阎埠贵喝着粥,忽然叹了口气:
“人比人,气死人啊。”
“怎么了这是?又琢磨啥呢?”
“我教书育人一辈子,精打细算一辈子...到头来,还不如个厨子和农村媳妇?”
这话三大妈没法接,因为她也是农村媳妇。
阎埠贵却打开了话匣子,自顾自说了下去:
“当年我还笑话秦京茹,说她一个乡下丫头能成啥事...现在倒好,人家成万元户了!”
“你跟他们比啥?”
三大妈放下筷子。
“人家那钱是咋挣来的?那苦你受得了?”
“苦?我不怕苦!”
阎埠贵梗着脖子,来劲了。
“我是没赶上好时候!要是早几年,我也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自己先噎住了。
早几年?那是什么年月?
个体户还跟“ZB主义尾巴”沾着边呢!
他一个堂堂小学教师,偷偷摸摸倒腾点邮票就算胆大了,哪敢正儿八经去干个体?
那不是自毁前程吗?
正说着,大儿子闫解成进来了。
阎解成这几年也没闲着,跟着朋友倒腾点小买卖,时不时能弄到些紧俏货,手头活泛了不少。
今天,他手里拎着个网兜,里面是条两斤来重的鲤鱼。
“今儿碰巧弄了条鱼,还挺新鲜,给你们添个菜!”
三大妈高兴地接过来:
“还是解成惦记着我们...正好,明儿中午炖了吃。”
阎埠贵却盯着网兜,慢悠悠地开口了:
“就一条鱼?”
阎解成愣了一下,没明白老爹的意思:
“啊?就一条啊...咋了爸?不够吃?”
“鱼够不够吃另说。”
阎埠贵放下粥碗,开始算账。
“解成啊,你现在赚得不少...每月给家里的生活费,是不是也该涨涨了?”
“二十块,不多吧?”
阎解成脸一沉:
“爸,不是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