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本说了一遍。
“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...我们好好做生意、依法纳税,咋就成‘ZB主义歪风’啦?”
李长河听完后,给秦京茹倒了杯水。
“京茹,你先别急。”
“李大康罚你们,表面理由是超范围经营、卫生不达标、占道经营......”
“但这些具体问题,都有商量和整改的余地...没有理由强行查封。”
他给秦京茹分析道:
“核心在于最后一项——他对个体经济的理解问题。”
“他骨子里,可能还是老一套思维,见不得个体户太红火...觉得‘乱’,觉得偏离了‘正轨’。”
“他用‘加强管理’、‘纠正偏差’这些大帽子,来压你们...其根本目的,是要立威,要扭转‘乱’的局面。”
闻言,秦京茹急切反驳道:
“可他的理不对啊,上头明明鼓励……”
“所以,咱们要跟他论理,就不能只纠缠那几个具体‘罪名’。”
秦京茹眼睛一亮:
“长河,你是说……”
“你不是想去告吗?我支持你。”
李长河站起身,走到靠墙的书架前。
“但不是去法院打官司——现在‘民告官’的诉讼制度还不完善,法院也不好接...咱们去信访办!”
“信访办?”
秦京茹有些茫然。
李长河从书架上拿下一本《宪法》,翻到其中一页。
“你看第十一条,这里写得清清楚楚:‘......国家保护个体经济的合法权利和利益......’”
“这是国家的根本大法,也是最大的理!”
随后,他又翻出几份旧报纸:
“这是1981年发布的《关于城镇非农业个体经济若干政策性规定》,里面明确说要‘扶持和保护’个体经济。”
“还有最近《RM日报》的社论,都在强调‘解放思想、搞活经济’......”
秦京茹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,有些发懵:
“长河,我...我看不懂这些,也不知道该怎么用……”
“看不懂没关系,我教你。”
李长河坐下来,拿出一张白纸。
“咱们不写那种文绉绉的状子...就写一份摆事实、讲道理的‘情况反映’材料。”
随后,他在纸中间划了一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