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半个月,实验室像是上了发条,进入近乎疯狂的工作状态。
王雨桐接下最烧脑的任务——设计汉字编码方案。
参考李向阳提供的协议手册,她设计了一套颇具巧思的方案——
将最常用汉字,用尽可能短的二进制编码表示,压缩传输体积;
生僻字和特殊符号,则采用稍长的编码,确保字库的完整性;
甚至,她还预留了显示简单图形符号(比如天气图标、紧急标志)的可能性。
为了这套方案,王雨桐熬了七个通宵,写了两万行代码。
累了就在行军床上躺两小时,醒了灌一口浓茶接着写。
陈浩开玩笑说她“走火入魔”了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...支撑她熬过一个个漫长夜晚的,远不止技术上的挑战。
沈清如选择了远渡重洋,去追寻她眼中的更广阔天地。
但她王雨桐不会走!
她会一直留在这里,留在向阳身边,陪他把这件事做成。
这不仅关乎自身前途,更是她六年暗恋的另一种延续......
陈浩和张明宇的任务同样艰巨,他们负责硬件系统的重新设计和实现。
有了那枚高度集成的芯片,射频部分的设计大大简化,但他们面临着新的挑战——
芯片的引脚定义得一点一点试,工作电压得一点一点调,外围的适配电路需要精心推测验证
周师傅带着他们,焊了整整四版原型板。
前四版都失败了:不是电源部分设计有误,就是时钟晶振怎么也不起振。
有一次,三人甚至闻到一股焦糊味,吓得陈浩赶紧切断了电源。
老爷子看着烧坏的板子,心疼得直跺脚:
“这块板,子光元器件就小一千...四千块钱啊,就这么没了!”
李向阳作为项目架构师,肩上的担子最重。
他要在编码方案和硬件设计之间做桥梁,要设计严谨的测试用例,要记录每一组实验数据。
除此之外,他还得操心这所有后勤杂事——补充耗材、交电费、应付街道偶尔的检查。
李向阳随身带着一个小本子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开支...每一笔钱花出去,他心里的弦就绷紧一分。
到九月底,十万块只剩下四万出头。
......
九月三十号晚上,实验室里的气氛很是凝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