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介绍一下其他人。”
第四个加入的,是周师傅。
周师傅全名周大山,五十六岁,原国营厂的八级技工,三个月前刚退休。
这老爷子技术在全厂数一数二,但脾气倔,跟几任领导都处不来,索性痛快退了休。
他是父亲李长河托关系请来的,说是给年轻人“压压阵脚”。
“就这儿?够朴素的。”
周师傅打量着院子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
“条件有限,委屈您了。”
“朴素点好!”
周师傅一摆手。
“那些窗明几净的大楼里,净搞些虚头巴脑的形式主义,干不出实在活儿!”
进屋后,他先看了看工作台和设备,微微点了点头:
“家伙什还行。”
目光一转,瞥见陈浩正撅着屁股,凑在放大镜下焊一块电路板,眉头立刻皱起来:
“焊点不圆润,虚焊的风险大…小伙子,烙铁温度调高点,手要稳!”
说着,他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把老式烙铁,插上电。
等温度上来了,周师傅拿过陈浩的电路板,又捏了一小段焊锡丝,手腕极其稳定地移动。
“看见没?”
周师傅把电路板递回去,几个原本不甚美观的焊点,立刻变得饱满、光亮、圆润。
“这就叫手艺。”
就这样,团队五人组——李向阳、张明宇、陈浩、王雨桐、周师傅,在这个略显破败的小院里凑齐了。
......
又过了一周。
李向阳站在门口,看着新挂上去的牌子——“讯芯技术实验室”。
白底黑字,隶书体。
王雨桐这姑娘不光编程厉害,一手毛笔字也挺拔秀气。
牌子挂得有点歪,他伸手扶正,退后两步看了看。
在灰扑扑的胡同背景里,白底黑字的牌匾格外醒目。
从父亲把芯片、技术手册、存折交给他的那天起,半个月过去了。
租仓库、办手续、装修、买设备、招人……
每天睁眼就是钱,闭眼还是钱。
十万块钱看着多,真花起来跟流水似的。
仓库租金一年三千,简单装修花了两千。
设备是大头——示波器父亲给了,但万用表、烙铁、电源、信号发生器、元器件……杂七杂八又是六千。
再加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