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的前沿进展所震撼,也为自己国家的落后感到焦灼。
“您说的我都明白,基础研究很重要。”
“可我想做的,不止是发几篇论文、评上职称...我想把那些理论公式、电路图,变成实实在在的产品。”
周教授愣住了。
“咱们国家,不是没有好的理论成果。”
这些话,在李向阳心里酝酿了很久:
“可多数论文发表之后,就躺在资料室里积灰,束之高阁了……为什么?”
“因为没人去做工程化,没人去解决批量生产的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实验室方向:
“一台示波器、一个频谱分析仪,咱们实验室都要靠进口...可这些东西,不就是由一个个晶体管、一块块集成电路组成的吗?”
“别人能造出来,我为什么不能试着去造?”
看着眼前这个学生,周教授有些恍惚。
他忽然想起,三十多年前的自己——也是这样的年纪、这样的眼神,怀揣着“科学救国”的梦想从海外归来。
可三十多年过去了,他带出了一批又一批学生,国家面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...但在某些核心技术领域,追赶的道路依然漫长。
良久,老先生长长叹了口气:
“罢了,人各有志...你想的,或许比我这老头子更实际、也更长远。”
他重重拍了拍李向阳的肩膀。
“但记住,无论你在哪儿、无论做什么,都不要丢掉钻研精神!”
“我会记住的,周老师。”
周教授点点头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:
“对了,清如那孩子…听说拿了斯坦福的全奖?”
“是。”
“可惜了......”
周教授摇摇头:
“她基础也很好,尤其是数学建模能力…不过人往高处走,能理解。”
老先生没有再多评价,背着手蹒跚走远。
树荫下,李向阳望着恩师远去的背影,站了很久。
“向阳!李向阳!找你好半天了!”
王建国手里拎着个网兜,里面是刚领的毕业纪念品——印着清华校徽的搪瓷缸、笔记本,还有一枚铜质校徽。
“晚上咱哥几个聚聚?援朝说他请客,去那家新开的烧烤店!”
“援朝定下了?”
李向阳很是诧异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