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。
“看清楚就回来!别耽搁!”
两人摘下围裙,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。
等他们走了,秦京茹稍微平复了一下心跳,又朝后厨喊道:
“建设!建设!”
何建设从后厨跑出来,脸上惊魂未定:
“妈,怎么了?”
“你马上去派出所,找负责咱们这片儿的赵警官!”
秦京茹拉住儿子的胳膊:
“你跟他说,有地痞流氓来咱们店里收‘保护费’,要五十块钱,明天下午还要来。”
“记住,就说咱们是小本经营,实在没办法了,求民警同志给做主...快去!”
何建设也是个机灵孩子,点点头:
“妈,我这就去!”
说完,也拉开后门,一溜烟跑了。
等儿子走后,秦京茹挂上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,从里面把门关严实。
做完这些,她目光扫过那些桌椅,最后落在通往后厨的门帘上。
后厨里,那口大铁锅还架在灶上,旁边地上放着个铁皮桶,里面是备用的豆油。
她盯着那口锅看了几秒钟,然后用力将铁皮桶拎起来,将大半桶豆油“哗啦啦”倒进大铁锅里。
倒完油,她把空桶放回墙角,又转身回了前厅。
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,后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妈,我跟赵警官说了,他明天会带人过来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马华闪了进来:
“师娘!我跟到了!”
“进屋说。”
秦京茹反手关好门,递过一碗凉白开。
马华咕咚咕咚灌下去,用袖子一抹嘴:
“那个戴耳钉的小子,住豆芽胡同六号大院...屋里好像还有个女的,抱着个小孩......”
秦京茹一边听,一边拿出小本子飞快记录着:
“豆芽胡同六号大院,进门左手排房第三间......”
刚记完,何雨柱也回来了。
“媳妇!纹身那个王八羔子,住棉花胡同七号院,有个老太太从那屋出来倒炉灰……”
记录完后,秦京茹重重合上本子。
“媳妇儿,你到底要干啥?”
秦京茹放下笔,站起身走到后厨,指着那口大铁锅:
“明天早上,把这锅油烧热...要滚烫冒烟儿!”
何雨柱这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