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!你看谁来了!”
话音未落,里屋的门帘一掀,李长河走了出来。
看见来人后,他猛地刹住脚。
“嘿!你个老小子…真回来啦?”
李长河举起拳头,重重落在他肩膀上。
王卫国被锤得生疼,里屋的门帘一掀:
“不回这儿,我还能去哪儿啊?”
李长河这才松开手,退后半步,上下打量着老友。
“胖了,也白了...看来西南那地方,水土不算太差。”
王卫国嘿嘿笑着,把手里东西递过去:
“给你带了点土特产。”
李长河接过来掂了掂:
“嚯!够沉的,还算有良心,没把我忘了...进屋进屋!”
“青禾,加菜加菜!把我那瓶五粮液拿出来,今儿得跟王哥好好喝两杯!”
看着两个大男人激动的样子,苏青禾连声应道:
“好!你们先坐着聊,我这就去弄菜!”
进屋后,王卫国边走边打量。
原来的旧桌椅不见了(存到了新购买的四合院中),换成了组合柜、沙发茶几。
最扎眼的,当属那台十四寸黑白电视机——上面盖着绣花布罩,边上还摆着个天线。
“坐坐坐。”
王卫国在沙发上坐下,摸了摸扶手。
“这沙发不错啊,新买的?”
“去年买的,百货大楼处理的样品...原价一百二,我八十四拿下的。”
茶泡好后,李长河递过烟。
王卫国摆摆手:
“戒了,三线那地方空气好、没什么应酬...就戒了。”
“行啊你,有毅力!”
李长河自己点上,深吸一口,烟雾袅袅升起。
“说说,怎么突然调回来了...事先也没来个信儿?”
王卫国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:
“部里直接下的调令,说我在三线搞项目有功...正好研究所这边缺有实战经验的人,就把我调回来了,还评了个高工。”
“高工?”
李长河挑挑眉。
“副处级待遇?”
“嗯,算是吧。”
王卫国点点头。
“其实我无所谓这些,在哪都是搞技术...但老二该上大学了,总不能让他在山沟里一直待着,见识跟不上。”
李长河深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