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有新生命、新盼头:
柱子开了饭馆,向阳考上清华,晓晨进了北外,向东虎头虎脑地长大。
这院里,经历了那么多风雨、算计...终于有了光亮。
他端起酒杯,声音微哽:
“我易中海这辈子,没儿没女…可我有长河、有青禾,有向阳、晓晨,还有东东...知足了!”
旁边,李长河心头一热。
他穿越而来,起初只为活下去,后来想护住这个家,再后来想改变些什么。
如今看着舅舅满头的白发,妻子眼角的细纹,儿女们青春的脸庞……
他忽然觉得,这一路走来,所有的谋划、所有的辛苦、所有的坚持...都他娘值了!
“舅舅,这么高兴的日子,咱们照张相留个纪念吧!”
“好啊!这个主意好!”
李晓晨第一个拍手响应:
“我去拿相机!”
相机是李长河早先从系统超市兑换的,平日舍不得用,今天特意拿了出来。
一家人搬来椅子,高高兴兴挪到院里。
易中海和一大妈居中而坐,李长河与苏青禾立在身后,李向阳和李晓晨分站两侧。
李向东蹲在爷爷奶奶前头,摆出自认神气的姿势——小拳头撑着下巴,一脸严肃。
阎埠贵自告奋勇当摄影师...还别说,这老头儿摆弄起相机来,还挺像那么回事!
“老易别绷着脸,笑一笑!”
“东东,看三爷爷这儿——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春日的幸福时光,被定格在小小的胶片上:
易中海笑得皱纹舒展,一大妈眼角含泪;
李长河与苏青禾并肩而立,目光温柔;
李向阳挺拔如松,李晓晨笑靥如花;
李向东龇牙笑着,虎头虎脑。
这张照片,被易中海仔细镶进镜框、摆在床头,每日都要看上几回。
......
寿宴热闹到下午两点,帮忙的女眷们开始收拾碗筷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来了两人,各抱一只大纸箱。
“请问,李长河同志住这儿吗?”
李长河闻声走过去
“我就是,您是?”
“我们是百货大楼电器部的,给您送货来了。”
年轻人递过单据:
“您订的电视机到了,麻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