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,但公社“不予置评”,不提供任何推荐材料,一切由接收单位“按政策酌情处理”。
这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包袱我们甩出去,但好坏不管,档案里那份黑材料也还在,你们接收地自己看着办!
“能回来就好,能回来就好!”
秦淮茹用力拧着床单,水花溅了一地。
秦京茹看着堂姐泛白的鬓角,没忍心再说风凉话。
......
三天后的傍晚,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,眯眼看着飘雪,嘴里念念有词:
“瑞雪兆丰年啊!不过......”
“白菜价可比去年涨了三分,得算算存的够不够!”
话音未落,院门“哐当”被推开。
一个高大的人影裹着寒气,迈了进来。
来人穿着一件军绿色棉袄,背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,皮肤黝黑粗糙,脸颊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。
阎埠贵愣了几秒,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后,才试探着开口:
“你是…你是棒梗?”
“三大爷,您老眼力不减当年啊,还能认得出我?”
见状,阎埠贵赶紧扯着嗓子,朝中院喊道:
“淮茹!淮茹!快出来!你们家棒梗回来了!”
这一嗓子,瞬间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。
秦淮茹从中院冲出来,当看见门口那人时,她脚步猛地停住,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紧接着,贾张氏颤巍巍地扑过来,老远就伸着手:
“谁回来了?是我乖孙子吗?”
棒梗放下行李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,一把扶住贾张氏:
“奶奶,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“哎哟,我的乖孙!我的心肝肉啊!”
贾张氏抱着棒梗的胳膊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眼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!让奶奶好好看看…瘦了!黑了!”
“哎哟,这脸上怎么还有疤?哪个天杀的欺负我孙子……”
这时,秦淮茹也终于缓过神来。
她伸手想摸儿子的脸,手抬到一半又缩了回去,喃喃道: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啊……”
这边动静闹得实在太大,前后院的邻居都被惊动,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。
阎埠贵打量着棒梗,心里忍不住嘀咕:
这小子在西北待了十来年,气质可真是大变样。
以前就是个蔫坏的小偷,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