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恩怨无关...如果你对决定有异议,可以按程序反映。但现在,请你遵守会场纪律。”
“纪律?我还讲什么纪律?”
杨厂长不再说话,对台下使了个眼色。
两个与刘海中相熟的老工友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。
一个是他当年的徒弟,一个是同车间的老伙计。
“师父,别说了,咱先出去。”
徒弟低声劝道。
看着师父这样,自己心里也难受。
“老刘走吧,别在这儿闹了。”
老伙计红着眼眶,用力拉着他的胳膊。
“再闹下去,脸上更难看……”
刘海中挣扎着,还想说什么。
但两个人半拖半拽把他往礼堂外拉。
他一边挣扎,一边回头喊:
“厂里不能这样!不能啊……”
声音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礼堂门外。
此时,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,看着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工人,像一件过时的旧设备,被清理出奋斗半生的舞台。
杨厂长沉默了几秒后,重新拿起话筒:
“同志们,大家都看到了。”
“改革不是请客吃饭,必然会有阵痛、会有不理解、甚至会有阻力...但历史的车轮不会倒退,为了厂里的发展,有些调整是必须的!”
“一些老同志为工厂奉献一生,组织上会妥善安排,保障大家的待遇...但也希望同志们理解,时代在变,我们必须建立起更年轻、更有活力的人才队伍……”
杨厂长继续讲话。
但台下,许多人已经听不进去了。
他们看着空荡荡的礼堂门口,看着刚才刘海中站过的位置,心里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。
原来“优化组合”,不是说说而已。
原来“安排退休”,真的会发生——不需要你申请,组织会“安排”。
原来在这个新时代里,一个人半生的奉献和坚守,可能抵不上一纸冷冰冰的“组织决定”。
而刘海中的官迷黄昏,就在这一声“安排”中,骤然降临。
喜欢舅舅易中海?那也不躺平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