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眼镜,咂咂嘴。
“不过说真的,那德国老头懂的真多,连门墩文武之分都知道!”
刘海中还沉浸在“领导接待”的荣光里,背着手在院里踱步:
“总体来说,这次接待是成功的!展现了咱们院的精神风貌...尤其是最后合影,很有历史意义!”
许大茂凑过来:
“二大爷,您说那张照片,能不能登外国报纸?那我许大茂不就出名了?”
“想得美!”
傻柱在旁边嗤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拆台。
“就你穿的这身,驴粪蛋子表面光...不给咱们院儿丢脸,就不错了!”
“你说啥?!”
两人眼看要吵起来,易中海赶紧打圆场:
“行了行了,任务完成就好...都散了吧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人群渐渐散去。
李长河跟易中海打了声招呼,准备回自己院。
这时,侯主任追出来,握着李长河的手:
“长河,今天多亏你了...那个孩子住房问题,问得我冷汗都出来喽!”
“侯主任您太客气了,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回到97号院,家里人都围上来。
“爸!爸!快说说,外国人问啥了?”
李晓晨最兴奋。
李长河脱了外套,把经过说了说。
苏青禾听得直摇头:
“这外宾问得也太细了,连咸菜缸都问。”
“人家是来了解真实生活的。”
李长河喝了口茶。
“不过今天有个细节,挺有意思。”
“啥细节?”
“那个汉斯教授,看到院里老彩绘时,说了一句新旧共存...就像这个国家,传统与现代交织’。”
李长河顿了顿。
“还有,他临走时悄悄跟我说...这样的传统院落,在德国会被精心保护,成为文化遗产。”
“在中国,它们还在履行居住功能,这很特别。”
李晓晨眨眨眼:
“文化遗产?就咱这破院子?”
“在人家眼里,可能就是。”
李长河说。
“他们看的是历史文化,是独特性...咱们看的是住房生活,是便利性。”
夜里,李长河躺在床上,白天那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:
外宾们好奇的眼神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