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我赚了这个数。”
阎埠贵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十?”
“五百四十块!”
李长河适时露出惊讶表情:
“这么多?”
“是啊,我自己都没想到!”
阎埠贵感慨道。
“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二块五,折腾一个月邮票...顶我一年工资了。”
两人又碰了一杯。
“三大爷,钱赚到手,打算怎么安排?改善改善生活??”
“给解旷结婚用一部分,存一部分...剩下的,我打算继续!”
“继续?”
“对,继续搞邮票。”
阎埠贵眼睛发光。
“我琢磨明白了,这集邮市场,以后肯定越来越大。”
“猴票只是开始,后面还有鸡票、狗票、猪票……十二生肖轮着来,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。”
李长河暗暗点头。
阎埠贵不愧是文化人,一点就透,还能举一反三。
这份悟性和学习能力,在普通老百姓里,算是拔尖的了。
“不过三大爷,有句话我得提醒您...这事儿适可而止,可别把身家都押上去!”
“邮票这东西,涨跌没准,今天能赚,明天可能就赔......”
“我明白。”
阎埠贵点头。
“我就当个副业玩玩,主要精力还在教学上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李长河知道,人一旦尝到甜头,很难收手。
欲望的口子一旦撕开,往往难以轻易合拢。
不过眼下看来,阎埠贵还算清醒。
改革开放的致富浪潮里,总得有人先蹚出一条路。
阎埠贵这条路虽然小众,但至少是条正路。
又聊了一会儿闲话后,阎埠贵才起身告辞。
临走时,他塞给李长河一个小信封。
“这是……”
李长河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张四方联猴票。
“一点心意,务必收下。”
送走阎埠贵,李长河拿着那个方联,在灯下仔细看着。
谁能想到,在不久的将来...这几张小小的纸片,会掀起更大的风云呢!
喜欢舅舅易中海?那也不躺平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