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。
见此情形,院里人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了吗?三大爷疯了...整天神出鬼没的,到处收邮票!”
“邮票?那玩意儿有啥好收的?不当吃不当穿......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这几个月工资全搭进去了。”
“啧啧,真是败家啊…老阎以前多会过日子一人,怎么老了老了,反倒糊涂了?”
这些话传到阎埠贵耳朵里,他只是笑笑,继续收购大业。
但阎埠贵的反常举动,引起了另一个人的注意。
许大茂现在日子不好过。
他急需找条出路、赚点钱,在家里抬起头来。
一天下午,许大茂特意在前院“偶遇”阎埠贵。
“三大爷,忙着呢?”
许大茂堆起笑脸,递过去一根“大前门”。
阎埠贵正低头想着心事,被吓了一大跳:
“戒了,戒了,省钱。”
他现在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哪舍得抽烟。
见状,许大茂心里更有数了。
阎埠贵这种老烟枪都戒烟了,说明这事儿投入不小。
“我听说,您最近在收邮票?”
阎埠贵警惕地看了他一眼:
“随便玩玩,不成气候。”
“跟您打听个事,这猴票……真能赚钱?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含糊道:
“赚不赚钱的,我说不好。”
许大茂眼珠子转了转,换了个说法:
“不瞒您说,我有个表弟也喜欢集邮...他托我问问猴票什么行情?他想出手几张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许大茂确实有个表弟,但人家根本不集邮。
阎埠贵一听有人要出手,眼睛闪烁着贼光:
“你表弟手里有猴票?什么品相?单张还是方联?有多少?”
这一连串问题,让许大茂彻底确信——猴票绝对有搞头。
“具体我也不太清楚,得问问他。”
“不过三大爷您给透个底,现在大概什么价收?”
阎埠贵想了想,说了个保守的数字:
“单张一块二左右吧,看品相...方联贵点,五块到六块。”
许大茂心里盘算开了。
一块二一张,如果他能低价收进来,高价卖出去……
“行,我回头问问我表弟..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