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。
“李大哥,我...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趁着这会儿没顾客,陈岩表情有些纠结,问出憋了许久的问题。
“我这么干,跟旧社会掌柜使唤伙计,真不一样吗?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炒锅,又指了指摊位。
“您说,我到底算好人,还是...还是坏人?”
陈岩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这种道德上的疑虑,比面对检查时的恐惧...更让他纠结。
李长河沉吟片刻,指着炒锅和摊位上的瓜子。
“你看这锅、这瓜子、这手艺...你们没偷没抢,没占公家便宜,自食其力。”
“只要对得起跟你干的人、对得起掏钱的顾客、遵纪守法...那你这路,就走得正、走得踏实。”
陈岩仔细听着,眼神渐渐清明起来:
“我明白了,李大哥!谢谢您!”
“我就是想带着弟弟和小李,凭力气吃饭,把日子过好点,对得起良心就行!””
又简单聊了几句,李长河才骑上车离开。
回到家,天色已经全黑。
李长河把那包瓜子放桌上。
苏青禾打开一看,很是惊讶。
“买的瓜子?怎么买这么多?”
“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小陈,硬塞给我的。”
“这小伙子,也太实诚了!”
晚饭时,李晓晨一进门就嚷嚷:
“爸妈,我们班今天辩论赛,题目就是‘傻子瓜子是不是资本主义’!”
李长河饶有兴趣地问道:
“哦?那你是怎么说的?站哪边?”
“我啊......”
李晓晨得意地昂起头。
“我引用《RM日报》的报道,说这是计划经济的补充...解决了就业,方便了群众,应该鼓励。把反方说得哑口无言!”
苏青禾用筷子虚点了下女儿的额头:
“就你能!”
“本来就是嘛!”
李晓晨扒拉了一口粥。
“我们班王小红她哥,返城半年了还没工作,天天在家闲着...要是能自己干点啥多好!”
李长河给女儿夹了块肉。
“你们老师怎么说?”
“老师没表态,就说让我们多观察、多思考。”
李晓晨眨眨眼。
“爸您说,以后雇工政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