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光靠国家分配,分得过来吗......”
“总得给人留条活路,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吃饭...堵不如疏嘛。”
几个人围着炉子,若有所思。
下班后,李长河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。
在路过一条小胡同口时,他看见个新摆出来的三轮车摊位。
车上支着个简易的棚子,棚下摆着几个大簸箕,簸箕里是炒好的瓜子、花生。
车前挂了个硬纸板,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:
“小陈炒货”。
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装,脖子上围着条灰色围巾。
李长河捏闸停下,走过去一看。
“同志,要瓜子吗?”
年轻人双手在围裙上搓了搓,赶紧往前挪了半步:
“瓜子是新炒的,五香味的,香着呢!”
李长河走到簸箕前,伸手抓起一小把瓜子,看了看成色。
“手艺不错啊!”
李长河把瓜子仁丢进嘴里,点点头:
“小伙子是返城知青?”
年轻人愣了一下,点点头:
“嗯,去年刚从陕省回来。”
“工作没安排上?”
“安排了。”
年轻人苦笑了一下。
“街道给联系了个工厂,临时工,一个月十八块五。”
“那怎么……”
“家里母亲病了,弟弟还在上学,那点钱吃饭都紧巴,别说看病买药了...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李长河明白了。
又是一个被生活逼到墙角,不得不“铤而走险”的返城知青。
“一天能卖多少?”
年轻人犹豫一下,见旁边没人,这才交了实底:
“好的时候...能卖十来斤,差的时候…也就三五斤。”
李长河笑着安慰道。
“那也比在厂里当学徒强吧?”
“混口饭吃,能贴补家里点…就是心里不踏实。”
李长河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种警惕和不安,是早期个体户的普遍状态——不知道哪一刻,就会有人来掀摊子。
“看见今天《RM日报》了吗?”
李长河换了个话题。
年轻人茫然地摇摇头:
“没…没看,咋了?有啥新精神?”
“安徽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