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屋里瞬间炸了锅。
音乐戛然而止,尖叫声、咒骂声、碰撞声混成一片。
有人冲向窗户,有人往沙发底下钻...那个红裙姑娘一把推开刘光福,提起裙摆就想往卫生间跑。
“哐当!”
门被撞开后,几个穿警服的人冲了进来,手电筒在屋里乱扫。
“都别动!双手抱头蹲下!”
刘光福脑子一片空白,当手铐铐上手腕时,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“同志,我…我就是来跳舞的,没干别的啊!”
他抬起头,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。
“跳舞?”
一个警察冷笑。
“黑灯舞会、男女搂抱...这叫跳舞?带走!”
刘光福被拽起来,推搡着往外走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只见小军也被铐住了,正哭丧着脸。
那个红裙姑娘蹲在墙角,头发凌乱,脸上的妆都花了。
屋外,停着七八辆警用挎斗摩托车。
几个邻居从门缝里探头探脑,指指点点。
刘光福被塞进挎斗里,摩托车发动,呼啸而去。
全完了!
第二天,四合院里炸开了锅。
一大早,街道侯主任就沉着脸,直接敲开了刘海中家的门。
片刻功夫后,刘海中暴怒的吼声响彻整个后院:
“这个孽障!这个不要脸的孽障啊!我的脸都被他丢到粪坑里去了!”
前院,阎埠贵家正在吃早饭。
三大妈竖起耳朵,手里的筷子都停了:
“刘家好像出事了!”
阎埠贵扒拉着粥,咂咂嘴。
阎解睇好奇地问道。
“因为什么啊?”
“还能因为什么!”
阎埠贵瞪了女儿一眼。
“男女聚众搂搂抱抱,这是什么行为...这是耍流氓,是要坐牢的!”
阎解睇吓得一哆嗦,不敢再问。
中院,何雨柱正蹲在门口刷牙,听见动静后,含糊不清地对屋里说道:
“听着没?我早就说那小子不对劲,整天穿得花里胡哨的...还跟院里年轻人吹什么舞会、迪斯科。”
“这下好了,把自个儿吹进去了...该!”
等到了晚上,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。
李长河家里,李晓晨忍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