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开始发愁了。
是啊,这些东西都有保质期,肥皂放久了会干裂,火柴受潮就划不着,布料存久了花色过时。
真要用到猴年马月去?
最先松动的是刘海中家。
二大妈看着柜子里那五条肥皂,越看越碍眼。
这天她悄悄拿了两条,去隔壁胡同找老姐妹,想换点别的东西。
结果一问,老姐妹家也囤了三条,正愁用不完呢。
两个老太太面面相觑,最后苦笑着摇头:
“这叫什么事儿啊。”
秦淮茹倒是没囤货——她也没钱囤。
但看着院里这出闹剧,她心里也明白了:
跟风这种事,普通人玩不起。
你没那个眼光,没那个资本...跟着瞎起哄,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。
......
十一月底,这场由价格调整引发的小范围抢购风潮,终于渐渐平息。
百货大楼不再排长队,价格也稳住了。
肥皂确实涨了一分钱,火柴涨了五厘,但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布料、日用品等其他商品,价格基本没动。
院里,大家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,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阎埠贵成了全院的笑柄。
每次他出门,总有人打趣:
“三大爷,肥皂还有多少啊?借一条用用?”
阎埠贵臊得不行,只能推推眼镜,干笑两声:
“用着呢,用着呢。”
更让他难受的是,三大妈现在一不高兴,就拿这事儿堵他:
“你能耐、你精明、你算得准!”
“算来算去,就算进去三毛五分钱...还把家里整得跟仓库似的!”
每当听到这话,阎埠贵只能一声不吭,闷头吃饭。
而李长河家里,这天晚上开了个家庭会议。
“这次的事,大家都看到了。”
李长河坐在椅子上,看着家人。
“一点风吹草动,就能让那么多人失去理智...为什么?”
“因为大家对未来没底,对价格没概念,习惯了计划经济那套固定模式...一旦变了,心里就慌了。”
闻言,易中海由衷感慨道:
“我活这么大岁数,除了49年那会儿...这是头一回经历价格说涨就涨,心里确实没底。”
“但这只是开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