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外面传来傻柱的大嗓门:
“京茹!肉炖上了吗?我可饿坏了...就等着这一口呢!”
“炖着呢!你急什么,火候不到不好吃!”
许大茂脸色更难看了。
同样是吃肉,人家傻柱家就能炖得满院飘香,他家却只能闻味儿。
这鲜明的对比,像把钝刀子,一下下割在许大茂的心上。
“不吃了!”
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,眼圈又红了。
这日子,怎么就这么难呢?
就在这时,里屋传来贾张氏的哼唧声:
“淮茹啊…淮茹,你在外头干什么呢?”
秦淮茹赶紧擦擦眼角,撩开布帘走进里屋:
“妈,怎么了?哪儿不舒服啊?”
贾张氏靠着床头,瘪着嘴,一双老眼盯着秦淮茹:
“我在里头都听见了!”
“妈,国家发了补贴...咱们紧着点,日子还能过。”
秦淮茹走到炕边,拿起暖壶给她倒了杯水
“紧着点?怎么紧?”
贾张氏声音尖利起来。
“我这老骨头,天天离不了药片子...少吃一顿药,疼起来受得了?”
“棒梗在乡下苦哈哈的,能紧吗?”
她越说越激动。
“说到底,都是你这当妈的没本事,找的男人也没能耐……”
说完,贾张氏抹起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闻言,秦淮茹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又是这套话!
这死老太婆,把一切不顺心,都归咎于她和许大茂的“没本事”。
她替贾张氏掖了掖被角,转身出去,继续对着那五块钱发呆。
指望老太太掏钱贴补?
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她不添乱、不骂街,就已经是烧高香了。
这五块钱的补贴,怎么掰...才能掰出下个月的口粮、药费和寄给棒梗的钱呢?
......
到了十一月中旬,一个传言开始在胡同里流传:
肥皂要涨价、火柴要涨价、布料也要涨价。
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:
“百货大楼的王科长亲口说的,下个月就调价!”
“我二姨在供销社,说肥皂进价已经涨了,零售价肯定跟涨!”
这传言像野火一样,迅速蔓延

